第448章 生死離別 -至- 第450章 心靈感應

作者:東方鵬飛
    第448章 生死離別

    清晨,萬籟俱寂,天蒙蒙亮,黑夜正欲隱去,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生靈。

    瘋狂了一夜,不管是鵬飛還是婕坷,在凌晨沉睡的時候均是精疲力盡。

    太陽光從東窗進來,被鏤空細花的紗窗簾篩成了斑駁的淡黃和灰黑的混合品,落在南宮婕珂的前額,就好象是些神秘的文字。

    朦朧中,鵬飛感覺有人在逗自己,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,便見婕坷神帶著滿足的笑容,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。

    “這么早就醒了,看來昨晚還沒把你征服!”說著,鵬飛魔掌很不老實的又爬上婕坷那豐滿的雙峰。

    “啊…癢??!”

    婕坷的叫聲,讓鵬飛心神不定,也勾起了那心下的欲火,一個翻身,便將婕坷壓在身下。婕坷一見,急忙求饒,昨晚被鵬飛那么折騰,自己都還沒恢復過來,現在要是再來一次的話,肯定得昏過去。

    “鵬飛,別鬧了!你看看現在多少時間了,我給你說說事情吧!”

    “呃”鵬飛翻了個白眼?!笆慮櫚比灰?,不過,得讓我這樣抱著你?!?

    這樣抱著我?婕坷微微一愣,呦不過鵬飛,只得遵從,即便下面那根抵在他,令她難受無比,她也得忍者了,因為她不敢再跟鵬飛來一次。

    清理了一下嗓子,婕坷將自己的想法一一告訴鵬飛,還有國內的一些事,也毫不隱瞞的說出來!鵬飛靜靜的聽著,待婕坷說完,他給出答案和答復后,時間已經快至中午了。

    一樓小餐廳,舒凌薇早早的起床,等不到鵬飛和婕坷出來,便與冷洛開始午餐。雖然都是鵬飛的女人,但在這一刻,舒凌薇發現自己跟冷洛并沒有什么共同的語言。坐在同一張餐桌上,竟然各吃各的,誰也不跟誰說話。

    這些,都是昨晚婕坷的叫聲惹出來的,瘋狂了一夜,婕坷那滿足的勾魂聲,足足把冷洛刺激了一夜,也把舒凌薇弄得渾身難受了一夜。

    這里的房間隔音效果都不錯,可冷洛是什么人,她的聽力甚是恐怖;鵬飛和婕坷是夫妻,兩人晚上在一起會干些什么事,冷洛怎么會不知道。知道這些本沒什么,冷洛還能接受,可是冰清玉潔的她,怎么經受得起婕坷的呻吟聲的刺激。

    一夜,冷洛的心不曾平靜下來!這些日子,發生了太多的事,她不曾睡個安穩覺;現在,美麗的雙眸中,略有些微紅,隱約有著淡淡的血絲。

    鵬飛和婕坷下樓,從洗手間出來,看見舒凌薇和冷洛這搞笑的一幕,不禁側臉,看了身旁的婕坷一眼。

    “凌薇,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!吃飯都不叫我們?!迸舴勺吡松先?,雙手搭在凌薇肩上。凌薇放下手中的碗筷,撇嘴說:“叫你?正處于幸福中的東方鵬飛,會理睬凌薇姐姐嗎!”

    冷洛將早已準備好的餐具擺放在鵬飛和婕坷面前,沒說話!鵬飛一見,疑惑的問:“怎么了,瞧你們一個個不高興的樣子?!?

    “你還好意思說?!筆媼柁貝戰舴?,一口要在鵬飛臉上,含糊不清的說:“昨晚你是爽了,可把我吵得一夜沒睡著,冷洛還沒被你破處,你說她會受得了嗎!”

    靠…吵著你們?怕是你們故意聽的吧!鵬飛的笑容凝固在雙頰之上,眼芒余光瞄了冷洛一眼,見其冰顏在莫名中衍上一層羞紅之色,但又有些冰冷時。打著哈哈說:“等婕坷走了,本少爺還不是你們兩人的嗎!晚上隨你們怎么玩?!?

    舒凌薇揚了揚拳頭,冷洛依舊不說一句話!自討沒趣的鵬飛,在婕坷的招呼下,一個人默默的品嘗著冷洛手藝。

    午餐過后,舒凌薇去市中心會她的那兩位同事,冷洛出奇的將婕坷叫到臥室,不知聊了些什么,鵬飛在客廳中靜靜的等著,沒上前偷聽。許久之后,“框”的一聲傳來,婕坷拉著冷洛走了出來,婕坷的手中,還有一個旅行箱。

    見狀,鵬飛帶著炫目的笑容,上前將婕坷的行李接了過來!送婕坷去機場。

    機場,前幾天雖發生激烈的槍戰,但ld這里可是國際有名的機場,每天接待的旅客,人次是不可估估計的。

    摩肩接踵的大廳,人流絡繹不絕,廣播中每個幾分鐘就會傳出一道多種語言的甜美聲。以鵬飛的勢力,本可以直接派專機送婕坷回國的,但婕坷,卻是選擇乘坐客機!對此,鵬飛也沒阻攔,親自給婕坷辦理登機手續,將婕坷送到安檢處,并叮囑貝家幾名護院高手,?;ず面伎?,不可出半點的意外。

    與冷洛并肩而立于喧嘩的機場大廳,望著婕坷倩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前,在婕坷回眸的時候,鵬飛揮手,以天底下最性感的笑容送消失。

    這一刻,鵬飛感覺自己的心好痛,心底有種莫名的難受,他不舍婕坷就這樣離開,可也沒辦法,婕坷必須回國去處理商業上的事。

    抬頭長嘆了口氣,不知不覺中,淚水模糊了鵬飛的視線,厚厚的霧氣,已經蒙上了他那深邃的黑眸。心如刀絞般,撕裂的疼痛,鵬飛卻不知道這是為什么,有種生死離別的感覺,可婕坷是自己的未婚妻,以后見面的機會很多,要一輩子的生活在一起,鵬飛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樣難受,盡管自己不喜歡離別,但也不至于這樣吧。

    可是,鵬飛哪里會知道,待他處理完歐洲這邊的事,回國,在發生一系列的變故之后,再一次見婕坷,已經物是人非了!那個時候的東方鵬飛,被歲月的磨練,雖然更加成熟,但卻是變得滄桑。

    “婕坷已經走了,回去吧!”

    嗅到鵬飛略有些悲傷的氣息,冷洛輕輕啟齒;說罷,正欲轉身離開,鵬飛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其

    身側響了起來?!澳閬然厝?,我有事要處理?!?

    “現在是關鍵時刻,我不希望你一個人到處亂竄,出了問題,誰也承擔不了這個責任!”現在的冷洛,又恢復鵬飛剛認識她的時候,語氣冰冷不說,其身上,還有一股冰涼的氣息環繞,令得鵬飛由心底的感覺到了那個寒意。

    “我做什么,不需要你提醒!”鵬飛不溫不和的說了一句,轉身,朝外而去。

    望著鵬飛修長而又落寞的背影,冷洛知道,他是因為南宮婕珂的離開,心里難受,這才這樣的??墑?,不就是一個離別嗎,有必要這樣!冷洛不知道鵬飛現在在想些什么,跟了出去,看見亡靈和阮玲兒陪在鵬飛身邊,稍微安心的她,轉身離開了機場。

    名貴豪車使出機場廣場,鵬飛反臉看了一眼遠遠落在身后的ld機場,斜靠在昂貴的靠椅上,目光略有些失神,呆呆的望著ld的街道兩邊不斷往后退的建筑和綠化。

    一路上,駕駛室的亡靈,通過后視鏡發現自家少爺心情不怎么好,便知道少爺是因為少夫人的離開才變得這般低落的。阮玲兒雖在鵬飛身邊,一向喜歡粘鵬飛的她,也選擇了沉默,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她的小飛哥。

    良久,鵬飛收回那飄渺到遠方的思緒,對亡靈說:“去客克貴族世家?!焙淖擁氖?,是該解決了!

    亡靈不動聲色的點頭,阮玲兒遲疑了一下?!靶》篩?,南宮姐走了,但你們還有很多機會在一起的,你不著就讓人難受。再說,又不是生死離別!”

    聞聽著阮玲兒悅色的嬌嗔聲,鵬飛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?!傲岫?,昨天下午我離開之后,婕坷有沒有跟你說什么?”

    “有?!比盍岫襝掠行┙啃叩牧撐?。低語呢喃著“南宮姐說,有時間一定要去z國燕京找她!”

    鵬飛點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!婕坷對玲兒雖是一句簡短的話,但不難發現,婕坷知道玲兒對自己有意思,想必這是冷洛告訴她的。

    阮玲兒最害怕的,不是鵬飛笑容背后的殺機,而是鵬飛一言不發的時候!在她心里,鵬飛就沒有難受的時候,現在看見鵬飛這樣,她也跟著難受起來。想說說話逗鵬飛開心,但又不敢在鵬飛面前太過放肆。

    狐媚子一事,鵬飛本想將其直接殺掉的,可轉眼一想,自己身邊的資源,該利用的時候必須還得利用起來,反正狐媚子跟西門劍他們不一樣,跟自己沒什么感情,死了也無所謂。

    來到客克貴族世家,鵬飛并沒驚動威廉王子,威廉王子一直在忙歐洲經濟聯盟的事,鵬飛不想打擾他們。由于客克貴族世家的人都知道鵬飛,因此,鵬飛進入這里并沒受到什么阻攔。

    在亡靈的指引下,帶著阮玲兒朝后院一處的地下室而去。雖說是地下室,但鵬飛他們都沒有潮濕的感覺,客克貴族世家,就連關押敵人的地方,也遠比狼軍總部的地下室好得多啊。

    阮玲兒和亡靈守在外面,并沒跟隨鵬飛進去。狐媚子自被阮玲兒關押在這里后,每一天所受到的折磨,已經測底的擊潰了她心底的那股狠勁。

    渾身傷痕累累狐媚子,衣衫不整,被鐵鏈鎖在昏暗無比的石壁上,已經失去了在機場的英姿一面,凌亂的秀發,擋住了她大半張動人的容顏,在其嘴角,那一縷殷紅的血絲,在芒光的映射下,格外耀眼。

    已飽受折磨的狐媚子,身陷囹圄之后,只想一死;可是,落到血狼的手中,想死都是一件奢求的事。突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,狐媚子正擔心折磨她的人又要開始那殘酷的行為,不聊,鐵門打開之后,映入她眼簾的人,瞬間令得她一陣顫栗。

    血狼?怎么會是他,他傷得那么重,這才是四五天的時間,不可能恢復得這么快!可是,這個人不是血狼還會是誰!狐媚子驚呆了,打量著鵬飛,發現鵬飛沒有絲毫受傷的狀態,眼眸的震驚之色,完全掩蓋了昔日的狐媚之色。

    “任何人都可以驚訝,唯獨你。狐媚子!”鵬飛打量了狐媚子一眼,帶著邪魅性感的笑容,慢慢的走了上去。狐媚子從震驚中清醒過來,感覺到鵬飛笑容背后的殺機,笑了起來?!把?,果然與眾不同?!?

    “是嗎!能得到你這樣的美女的贊賞,實在是難得!”

    說著,鵬飛眼眸一瞇,冰涼刺骨的氣息瞬間迸射出來,狐媚子正想著自己終于可以解脫,不用再過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了,哪知,一陣電閃火光之后,砰砰的幾聲在寬敞的地下室盈盈作響,定眼一看,血狼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散發著璀璨光芒的彎刀。

    彎刀寒氣,仿佛剛飲過無數鮮血,那氣息,絲毫不比地獄幽靈還要令人心生懼意。狐媚子也只是感覺一瞬間的功夫,血狼便將鎖住自己的鐵鏈給劈斷,沒有支柱的狐媚子,加上她沒心理準,一個趔趄,摔在了冰涼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這一切發生很快,快到狐媚子不知道鵬飛是怎么出手的!待她反應過來時,鵬飛已經坐在了對面的木椅上,那把鋒利的彎刀,也消失了!

    慢慢爬起來,邁著有些麻木的腳步,朝鵬飛走去?!把遣換崾且嫠呶?,放我離開吧!”狐媚子的笑容很陰險。

    鵬飛玩弄著自己的手指甲,帶著壞壞的笑容?!澳閎銜一岱拍憷肟??”

    “不會!”狐媚子搖搖頭?!把塹氖侄?,狐媚子現在領教了,我相信你會折磨我至死,但卻不會相信你會這樣放過我?!?

    “看來,你雖受傷,大腦還是很清晰!既然知道我不會放你離開,甚至會折磨你,為什么還能這般從容?”

    “對我來說,死亡并不可怕,真正可怕的是,落在你這種人的手中,卻不能死去;血狼要殺我,這是我目前最想要的結果?!?

    “是

    嗎!”鵬飛饒有興趣的抬起臉龐,目光定格砸狐媚子妖嬈的臉頰上,冷笑一聲,說:“記得在機場,你曾問過我,是不是覺得栽在一個女人的手中,很不甘,你還記得我的答案吧?!?

    “記得,血狼,你真是個男人,我不得不佩服你,在那種生死關頭,你還能讓對手感覺到顫栗,真是可怕!”

    “那我現在問你,是不是覺得自己能夠存活下來,感覺奇怪,或者說,我妻子為什么會留下你的性命而沒趕盡殺絕?!?

    聞言,狐媚子怔然起來!血狼的妻子,那身武功,太可怕了!自己要殺血狼,身為妻子,她為什么不殺自己,難道只是為了折磨自己嗎?不…不會的…血狼都這么可怕,他的妻子會差嗎!

    看著狐媚子陰晴不定的臉色,鵬飛又說:“在機場,你能在那種情況下跟我說那番話,還保證不傷害我的家人和朋友,我真心的感激你!對于你這樣的一個殺手來說,能做到這個份上,實屬不易;所以,看在這件事上,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,當然,你可以不要這個機會,但我不能保證你能馬上死去?!?

    “血狼這是要我降你?你覺得我會答應!”

    “會?!?

    “為什么?”

    鵬飛淡淡的說:“因為你是地下世界十大隱士殺手排名第七的狐媚子。對我,你有利用的價值;對你,并不傷害你的利益,你們雖是隱士殺手,卻沒有組織,你們不輕易的接單,除非別人出得起價,你認為我能不能出得起你心中所想的價錢呢!”

    “你…你…你怎么會知道這些?”狐媚子膛目結舌,她驚訝的不是鵬飛知道她是隱士殺手,而是她們這樣的殺手沒有組織。

    “甭管我是怎么知道的。我沒時間陪你,是生是死,你現在可以做決定了!”起身,鵬飛勾著狐媚子美麗的腮,邪笑道:“像你這樣的女人,我還真是有點舍不得讓你玉石俱焚。對了,你在機場將我的初吻給奪走了,難道你就不像補償我嗎!”

    補償?狐媚子微微一愣,一向條理清晰的她,此刻竟難以琢磨出鵬飛在想些什么,演的又是哪一出,她不會傻到認為血狼看上她,血狼這樣的人,一個不留神便會死無葬身之地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說我寧愿一死也不愿投降你于你呢?”

    “盡管不愿看見你這樣的美人離開這個俏麗的世界,我也只能說抱歉了!不過你放心,為了尊重你這樣的殺手,我不但會給你一個痛快,還有殺幾個男人到下面給你解渴,寂寞的時候可以用用?!?

    鵬飛說得很輕松,沒有因為狐媚子的一言一行而發怒,嘴角噙著笑容,愈發的奪目!狐媚子一見,知道自己已經沒得選擇了,但也不會任由鵬飛這般捉弄。

    “謝謝!請血狼動手吧?!?

    鵬飛的笑容,永遠都是那么的迷人,沒有誰知道笑容的背后,究竟藏著些什么!深呼吸,抬手,掐住狐媚子白皙玉嫩的玉頸,這一刻,只要鵬飛加重力道,狐媚子一定會離開這個花俏艷麗的世界。

    “機會我已經給過你,既然你不珍惜,那就去吧!”鵬飛冷笑一聲,視狐媚子逐漸發紅的臉頰和喘氣的俏臉不顧,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。

    望著鵬飛眸中那必殺的冰冷眼神,妖艷的狐媚子泛了泛眼,睫毛也閃動了一下?!暗鵲??!迸舴杉絳又厥稚系牧?,這下,狐媚子心里有些急了?!把?,在你殺我之前,能否告知我一件事?我不想帶著遺憾離開?!?

    “說?!?

    狐媚子緊緊的抓住鵬飛掐在她玉頸上的手,希望這樣可以讓自己的呼吸暫時流暢一點?!澳翹煸諢?,你妻子未到來救你之前,你…你的遺憾是什么?”

    關于這件事,狐媚子已經想了幾天,始終,沒能猜到血狼的遺憾!這個男人夠變態,不是她之前所遇到的那些能夠相比的,所以,她想知道。

    我的遺憾?鵬飛微微一愣,狐媚子不問,他還真把這件事給忘記了。

    “想知道?”

    狐媚子點點頭,鵬飛陰謀得逞的說:“不好意思,這個遺憾,我還是會留給你慢慢想!”

    感覺到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,進氣少出氣多,狐媚子神情五味雜陳,嘴角泛起一絲被鵬飛打敗的笑容。片刻之后,笑道:“血狼,你贏了!”

    是的,鵬飛確實贏了,從一開始,他就在跟狐媚子打心理戰術,狐媚子既然知道她自己有利用價值定然篤定自己不會殺她,可鵬飛就是要利用這一點,讓狐媚子知道,她是有利用價值,若讓自己不想利用的話,同樣不會在乎。

    狐媚子問出自己的遺憾,這是鵬飛之前沒預料到的,盡管沒有預料到,但鵬飛還是牢牢的抓住了這個機會,當然,不可否定這是狐媚子故意說出來,讓自己在這最后關頭手下留情。

    松開狐媚子,呼吸暢通的她,彎腰咳嗽起來!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說:“我跟你,也知道你今天來這里的最終目的。血狼,別問我什么,因為我知道的信息對你沒有任何的價值,何況都已成為歷史,你放過我,就等于讓我從頭開始?!?

    聞言,鵬飛搖了搖頭!狐媚子,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聰明,既然如此,不問也罷?!昂冒?,不過,你給我記住,你依舊是狐媚子,不同的是,你現在屬于我,沒有我的命令,膽敢擅自行動,代價是什么,你心里清楚?!?

    “代價?跟你上床嗎!我不介意?!?

    “想跟我上床,你認為你有這個資本,狐媚子,記住你的身份!”鵬飛冷冷的回了一句,說:“我的兄弟跟我南征北戰,一直都還是單身,我倒是可以考慮用你酬勞他們…哈哈哈??!”用我去酬勞你的兄弟?血狼,你

    夠無情!“現在,可以說說你的遺憾了嗎?”狐媚子面色有些難看。

    “我已經說了!”鵬飛壞笑一聲,轉身走了出去。狐媚子一聽,疑惑起來,血狼他已經說了?自己怎么不知道!盯著鵬飛的背影,狐媚子那媚態在幾秒之后,變得有些無奈,原來,血狼的遺憾是這個。擔心他那些一直單身著的兄弟!真是個怪胎。不擔心自己的安全,倒是為他的兄弟著想。

    回郊區的路上,鵬飛帶著狐媚子上車后,就閉目沉思!亡靈雖然疑惑自家少爺為什么不殺狐媚子,反而將其放掉,但卻沒問,她知道自己的身份,少爺做事,不需要跟自己解釋??扇盍岫煌?,她跟鵬飛的關系,不是主仆,不必顧慮其他的。

    看了安靜的狐媚子一眼,阮玲兒輕輕碰了一下鵬飛,:“這女人差點就殺了你,你怎么還留著她?早知道你會饒她,那天在機場我就一搶蹦了她!”

    “讓她死不難,關鍵是怎么死!”

    鵬飛語氣很淡,淡得讓阮玲兒心底直發毛。阮玲兒雖然不知道鵬飛到底是怎么想的,既然鵬飛不言明,她也就不再追問了。

    已經過梳洗的狐媚子,又恢復了他那妖嬈媚態,聞言鵬飛的話,心底顫抖了一下,一副顫栗般的感覺自心底彌漫而出。本以為自己活下來就是天堂,沒想到血狼這個惡魔的身邊,就是地獄,真正的地獄,一個不慎,將會被挫骨揚灰。

    前幾天在機場發生的事,狐媚子雖然是傷在冷洛的手上,但她對鵬飛的忌憚,不只三分,身旁的這個男人,一言一行,都令人畏懼。

    輕瞟了一眼依舊閉目眼神的鵬飛,狐媚子只能將剛才的話忘記,不是她屈服,而是她對鵬飛很好奇,想去了解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男人;還有,阮玲兒給她的感覺,是個可怕的高手,她們雖同是十大隱士殺手,但阮玲兒之前不是說過嗎,十大隱士殺手均不認得對方,只聞其名。

    于是,狐媚子只得悄悄打量阮玲兒!豪車一路行駛,穿過遠離喧囂的市中心,朝冷洛的住處而去。市郊,盡管是白天,但還是有些清靜,狹窄的柏油路上,基本上看不到行人。

    然而,在這幽靜的郊區,空氣卻是相當的清新!鵬飛緩緩睜開眼眸,將車窗滑下,目光眺望,深深的呼了口氣!可不巧的是,在豪車前進了幾分鐘之后,一道帶著顫栗的呼救聲由路旁的小樹林中飄到了鵬飛他們的耳中,隨即又是幾道破嗓子的狂笑聲。

    亡靈和阮玲兒她們都是高手,聽力自然不錯,在聞之這交錯的聲音后,亡靈放慢了車速,阮玲兒看向鵬飛。

    鵬飛不愛多管閑事,天下不平事每天都在發生,他東方鵬飛沒有那個精力去理會與自己無關的事。亡靈和阮玲兒她們見鵬飛并沒有管這事的想法,便不再理會。

    短短幾秒的功夫,女孩的呼救聲已經落在了身后,鵬飛是不想管,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自己竟不受控制的反臉看了一眼呼救聲的方向,旋即,手掌猛然撐在柔軟的座椅上,身子猶如弓在弦上的箭,射了出去。

    見狀,亡靈一個緊急制動,阮玲兒和狐媚子在鵬飛跳車的那一瞬,已經跟著越了出去,當車輪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聲時,亡靈也顧不得擺正車身,跳了出來!

    四人站在露肩,遙望對面那片小樹林,隨著女孩呼救聲的微弱,鵬飛劍眉皺得緊緊的。心,瞬間變得有些難受,奇怪的是,血液愈發的變得灼熱起來。

    “少爺,要救人嗎?”亡靈小心翼翼的問。鵬飛沒做任何的答復,面色一沉,足下猛然發力,身子便朝那小土丘上急速奔去,飄逸的秀發,散在耳邊,那顆閃閃發光的耳釘,在陽光的照射下,光芒愈加的璀璨,耀眼。

    自送走南宮婕珂之后,鵬飛的心情就很低落,這一點,亡靈和阮玲兒已經看出來了!此時看見鵬飛這般急于救一個人,亡靈和阮玲兒相視了一眼,也急奔而去。

    土丘之下,一個莫約十八九歲的女孩在四五個身材粗獷黑人虐待下,以粗魯的方式將其捆綁在林中樹木上。女孩的呼救聲已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略有沙啞,淡淡的娥眉之間,攜帶的盡是暴怒和恐懼之色,而幾名黑人猙獰的笑聲,卻是猖獗無比,凝望女孩的眼神,貪婪。

    已奔赴到土丘上的鵬飛她們,目睹這一幕,望著不遠處衣衫不整的女孩,亡靈眉毛蹙著,厲聲說:“這群畜牲,光天化日之下竟欺負一個女孩?!?

    “小飛哥,救人嗎?”

    阮玲兒雖然很生氣,但她們還是要征求鵬飛的意見!鵬飛雙手插在兜里,目光雖平靜,但在那平靜的背后,殺意涌現。

    盡管不知道那邊的女孩為什么會令自己不安,甚至牽動著自己的心,鵬飛依舊保持冷靜!目光直射出去,打量起來。

    在這種情況下,女孩雖然害怕,但秀美的娥眉只是淡淡的蹙著,因拉扯而變得凌亂的秀發下,她細致的臉蛋上掃出淺淺的憂慮,讓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猶憐的心動。這可不是被人欺負時該出現的,鵬飛變得疑惑了!

    還有,盡管女孩身材纖弱嬌話柔聲細氣,然而她的聲音卻很有力量!就算是瞎子,也可以聞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一縷縷甜香,也可以聽得到她那銷魂蕩魄的柔語聲。

    可為什么會這樣,鵬飛不清楚!眼見黑人們已經開始剝女孩上身的外衣,鵬飛劍眉一皺,還未等他出聲,那邊的女孩似乎發現了他們,當即,抱著一絲希望,大聲呼救起來。

    “救我哥哥姐姐,救我??!”

    “救你?哈哈哈”一個黑人大聲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,可在不經意間,當發現身后不遠處的土丘上站著幾個人,定眼一看,發現是東方人時,立即呵住自己的同伴,一起轉身回眸。